盛夏江南,绿树成荫,翠湖叠绿,自古以来就是繁华之地。
艳阳普照,风帘翠幕,这一派烟霞好景,谁都知道,出自福建漳州最出名的白家堡。
白家堡是著名的武林世家,一套家传流风剑法,打遍大江南北,难逢对手,着实风光了十几年。
只是近年来,白家老爷子壮年暴病过世之后,剩下三个儿子似乎有些厌倦打打杀杀的江湖日子,一心一意踏足商业,凭着雄厚的资本,出色的经营头脑,迅速成为名震大江南北的大商家。
白家如此出名,又富得流油,自然引起了旁人的好奇之心。
白家虽然有三兄弟,可是撑起整个白家堡的人却是白家大公子白素心。
他不过二十四岁,不但人品英俊挺拔,武功深不可测,而且在生意场上,眼光独到,出手狠准,堪称新一代商界精英。
可是,这样一位精英人物却时时为两个弟弟头疼。
白家老二白函枫、老三白函情是双生子,今年不过十八岁,却早已名声远扬,风头正旺,原因嘛,却是出在老三白函情身上。
方圆几百里,谁都知道白家三公子白函情是个风流标致的人物,最是喜欢招蜂引蝶,留恋花街柳巷,并且男女通吃,荤腥不忌,是个以博爱众生为口号,以大众情人为骄傲的主儿。
白函情的名头越来越响亮,可是,白素心拿这个滑得跟泥鳅一样的弟弟却没办法,只好下令将白函情关在梅园,不许离白家堡一步。
可是,这道禁令哪里关得住白函情?!三天两头翻墙而出,依旧寻欢作乐,左拥右抱,只有惹了麻烦的风流债之后,才偷偷溜回家躲上一躲。
于是乎,每天上门来找白函情的美女、美少年竟然络绎不绝,赶都赶不走。
这天,白素心正坐在大厅中喝茶。
大门外冲进来一位清秀的白衣少年,口中大叫:“大哥!大哥!函情他又惹麻烦啦!”
这位少年是白函情的孪生兄弟白函枫。
与白函情正好相反,他小小年纪,却持重老成,冷若冰霜,轻易不喜怒形于色,可惜,遇到了白函情,时时气得他跳脚。
白函枫每次出门在外,都会被人误当作白函情,男人女人一古脑儿纠缠上来,吓得他轻易不敢外出。
白素心微皱眉头,道:“又怎么了?!”只要白函情在家,白家堡就会鸡飞狗跳,不得清静。
白函枫道:“这次函情惹到的可是岭南柳家的人,只怕用钱是摆不平啦!!”
柳家?!岭南柳家也是一个武林世家,虽然没有白家堡出名,却也是势力庞大,不易招惹。
说话间,门外又进来一个年轻公子,穿着一件青色长袍,手拿一柄玉箫,英俊挺拔,却是满脸怒容:“白函情呢?叫白函情出来!”
白函枫使了个眼色,轻声道:“他就是柳家的大公子柳潇天!”
白素心连忙上前道:“在下是白素心,不知柳公子找在下三弟有什么事?可否直言相告?”
柳潇天间白素心彬彬有礼,忍了忍心中怒气,道:“我找的是白函情!你虽然是白函情大哥,但是你们兄弟一场,难免徇私。我要白函情出来,有话和他当面对质!”
白函枫气不过,道:“你胡说!我们白家堡从来不会指黑为白,推卸责任。出了事,自然会给你个公正的交代,你不要胡乱侮蔑我们白家!”
柳潇天冷哼一声,对白素心道:“堡主能做到这点当然好,只希望能和白函情当面说清楚,也省得堡主说我冤枉好人!”
白素心点点头:“好,我带你去见我三弟,如果确实错在他,我自然会给你一个公道!”
说完,转身向庄子内院走去。
此时,白家堡梅园的精舍内,正在上演一出激情戏。
“嗯。。。。啊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舒不舒服?烟儿宝贝儿”
回春楼的红牌紫烟儿姑娘,正在白函情身下婉转承欢。
“嗯,爷!您弄得烟儿好舒服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烟儿还要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嗯。。。。。嗯。。。。。再。。。再大力些。。。。”
白素心和柳潇天走进梅园,听到的就是这等淫声浪语。
白函情居然偷偷把姑娘带到家里来啦!
看着柳潇天一脸耻笑不屑的神态,白素心恼怒万分,眉头一皱,大喊:“白函情!你给我滚出来!”
好半天,屋子里才传出一把低沉慵懒的声音:“大哥啊!你等等,这种事情,怎么能说停就停得了啊?”
“哼,你再不出来,我就进来拽你!”白素心生起气来,声音冰冷无情。
白函情听大哥的声音,好像是真的生气,只得连声答应:“好啦!好啦!这就来。”
无论怎么样,惹得白素心真生气,他还是挺害怕。
懊恼地跳下床,迅速拉上裤头,整理了一下衣襟,才打开门走出去。
柳潇天见白函情出来,尽管恨他,心中却忍不住暗赞了一声好!
白函情相貌俊雅,五官精致,自不必说,最迷人的却是他脸上那种慵懒自在,仿佛世上什么都不在乎的潇洒气质,外加一双勾魂摄魄的丹凤眼,难怪附近的男男女女都被他迷得七晕八素,好似见了蜜糖的蜜蜂,怎么赶都赶不尽。
与他相比,白函枫虽然是他的孪生兄弟,无论外貌还是风情,都无法与之相提并论。
“什么事啊!大哥!”白函情很不舒服,难怪哦,这种事被打断,会折寿耶!
白素心沉着脸:“不是我找你,是这位柳公子找你有事!”
“哦?!”
白函情转身,黝黑的眼珠子一转,上下打量了几眼,微微一笑,儒雅风流,自然流露:“这位柳公子,我们见过面吗?”
印象中没有这个人啊,看他长得倒是英气勃勃,可惜,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,要不,怎么能逃过自己手心?!
白函情心中暗自坏笑,柳潇天却气得浓眉倒竖:“哼!白函情!你不认识我,但总认识我弟弟柳牧雨吧!”
“柳牧雨!”白函情眯着眼睛想了想,摇摇头说:“不记得了。”
“你这个混蛋!”柳潇天气得几乎吐血:“三个月前,你在君山引诱我弟弟柳牧雨和你交好,可有此事?”
“三个月前?君山?”白函情仔细想了想,恍然大悟:“对了,柳牧雨,我想起来了,那个傻小子啊,挺可爱啊。发生什么事啦?!不过我们是两情相悦,谈不上什么引诱不引诱的。再说好聚好散,大家玩玩而已,与我有什么关系?!”
柳潇天愤然道:“还说跟你没关系?你亲口说让他等你,你却一去不返!让他一阵好等!”


